“好,以后,我便只对你一人那样笑。”
黄寻江做事效率很高,第二日便把当初给清轩楼做工的工匠都找来,并询问了一遍。
一无所获。
黄寻江查过了,这些人都是实打实的徽州本地人,上三代就是做工匠的,且从未出过徽州,不可能去过临州府。
至于糯米灰浆,有听说过的,但不信,“糯米也就熬一熬做个浆糊,过年节的贴个春联。拿来砌砖?还百十年不松动?那人和我说的时候我都没在意,肯定在吹牛皮。”
“我让他给我看看,他说太金贵手上没有,更像是吹牛了。”
“那您看看这个。”黄寻江示意文城将清轩楼砸下来的砖块给工匠们看。
“这……看着很普通啊。”
文城递给那人一把榔头,“你砸砸看。”
一群老胳膊老腿费了好大的劲,也就敲碎了点边角。
“当真有如此牢固的粘合剂?那人竟是没骗我?”
确实没骗他,魏天飞鸽传回的书信,给了黄寻江一些线索。
魏天已经到了临州,他收到信的第一时间便去托人问了糯米灰浆的事儿。
确有此物,但量少金贵,会制作糯米灰浆的人不多。
也就宫里,还有临州府一些达官贵人家,用得起。
他还特地请人带了个老工匠,连夜赶路去徽州,一看究竟。
信中自然提到了柳凤和薛誉。
黄寻江没想到,原来那日魏天提前离开徽州前往临州府,竟就是因为他二人。
那日魏天也未细说,只说家中有两个小辈自行离开了魏府,听说要去临州,这才慌忙离开,希望能在临州遇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