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城笑笑,“小事,不必言谢。”
没有人看见他微微皱起又松开的眉头,和在半空中顿了一秒随即缓缓放下的手臂,那里现在空空如也。
柳凤上一秒还在得意自己大力出奇迹,下一秒便觉得不对劲。
“你俩来砸砸看?”
果然,哪里有什么力大无穷,分明是这根柱子的砖石本就因年代久远松动了,稍稍一用力,便砸塌了。
这是例外吗?
柳凤扛着锄头将剩下几根也砸了一遍,全都是轻轻松松便砸出了破口,“那根藏尸的才是例外。”
“小誉誉,你之前说,藏尸的那根柱子如此牢固,用的是什么粘合剂来着?”
“像是糯米灰浆。”
“其他这几根呢?”
“不清楚,但一定不是糯米灰浆。糯米灰浆粘的砖石,就算时间再久远,也不会如此松动。”
“黄清轩说这酒楼盘下来后他便没动过这几根柱子,我起初还以为凶手定是用了什么诡计才将尸体放进去的,如今看来,那根柱子被人砸开又重新黏合过。”
薛誉点点头,“可所有人当夜都没有不在场的证据,如何从中分辨谁才是凶手。”
“虽然这酒楼的钥匙只有他们有,但凶手不一定在这些人当中。拖着一个死人,想要翻墙进来有点难度,可不排除有人偷偷配了酒楼的钥匙溜进来,比如当初装潢时请的工匠。”
“这种糯米灰浆,应当只有专业的工匠才懂吧?”柳凤问道。
“应当是。”
“文城兄,麻烦你与黄知州通报一声,此前给清轩楼装潢的工匠,需要排查一遍,我怀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