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知州想想,倒也是这个道理,吃饱了才好干活,“那就有劳薛仵作了。”
“什么?”黄掌柜这才反应过来,抖着手指向薛誉,朝黄知州问道:“你刚才叫他什么?!”
薛誉笑笑,自我介绍,“薛某曾是昌州州衙仵作。如今不过就是个小厨子,黄知州叫我薛誉便好。”
“仵……仵作?!”黄清轩的声调都变了,“你一个仵作来应聘厨子做什么?摸过尸体的手来做菜?你这是要把晦气都带给我的食客吗?难怪自你来了以后,我这酒楼就不见好,还发生了今日这晦气事儿!”
柳凤一听,恼了。
骂我可以,骂薛誉不行。
因为他只能被我骂。
“黄清轩,听听你说的都是些什么混账话。自打薛誉来了你们清轩楼,生意一日比一日好,全徽州的百姓都是知晓的。你挣着钱,却在这儿骂替你挣钱的人晦气,你有没有良心啊?”
“仵作怎么了?没有仵作,案子怎么查?死者的冤情怎么被听到看到?薛誉这双手,比那些做过肮脏下流污秽可怖事情的人的手,可干净多了!”
“我劝你还是积点口德。不论这尸首是不是李君和,在你的酒楼里,你黄清轩就脱不了干系!”
“柳风。”薛誉上前将柳凤拉至一旁,摇了摇
头。
案件还没有头绪,是否与黄清轩有关还不得而知,此时放话案件与黄清轩脱不了干系,不是一个成熟的推司应该说的话。
柳凤当然知晓,她只是有些生气,替薛誉鸣不平。
在场的,黄寻江和仵作彭见山,还有那个书吏,心里也不舒服。
仵作在案件中的重要性,但凡明点事理的都懂。
他们干着最脏最累最苦的活,却还不被人尊重,还要被人唾弃晦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