究竟是何人?与死者有如此大的仇怨,杀了还不解恨,竟要将脸划烂,尸首掩埋在这立柱中。
徽州大概许久没发生过这样严重的案子了,徽州仵作彭见山是个年纪轻的,这样的场景更是见得少,当下便捂着嘴冲了出去。
其余几人脸色也不太好看,只是在强忍着恶心。
柳凤觉得这情景似曾相识。
她叹了口气,用手肘推了推薛誉,“要么,咱俩帮个忙?”
黄寻江脸上有些挂不住,自己麾下的官吏也就这点能耐,倒是比不上昌州的了。
但他也不是个意气用事之人,知晓此时验尸为重,便走至柳凤和薛誉跟前,谦逊地拱手低头,“还请二位帮忙。”
柳凤笑眯眯将薛誉拽起,“好说,好说。”
彭仵作带了背箱来,此时室内已经点燃了皂角和苍术,柳凤和薛誉戴上鹿皮手套和口巾,口含苏合香圆,对视后微微颔首,走至尸体旁。
尸身笔直地贴着砖石,“应当有什么绑着的。”
柳凤说道。
可她伸手探进去摸寻,却没有摸到。
薛誉想了想,“可能是粘在砖石上的,用的糯米灰浆。试试将衣物剥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