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背上有几处大约是被热油给烫着了,泛着红。
“对不起啊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只要能日日与你在一起,干什么我都高兴。”
“可你早出晚归的,如何日日与我在一起?”柳凤叹了口气,“今后那掌柜应当会对你好些,记得早些回来。”
柳凤见薛誉有些疑惑,继续说道:“我方才与徽州知州黄寻江一同来的清轩楼用膳。你记住,我们与黄寻江很是熟稔,掌柜的应当会对你客气些。”
“黄寻江?你怎会与他在一块儿?你去找他的,想要谋个胥吏职位?”
柳凤摆摆手,“纯属误打误撞。”
她将今早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与薛誉听。
“竟有此事?你说得到他赏识的便是这几日在写的那个话本子吗?”
“不错。”
薛誉忽地想到了前几日看到的内容,有些意外,原来徽州知州喜欢看这种吗?
二人不好闲话太久,说了大约一刻钟,柳凤便离开了。
刚走了没两步,柳凤便察觉到有人在跟踪自己。
她不清楚是何人,但先甩了再说。
可徽州城不比其他熟悉的地方,她刚来没几日,又宅在家中没怎么出门,对这里的小弄小巷并不熟悉。
柳凤凭着记忆,稍稍绕了几个弯,快步跑回租住的宅院,将门关严实。
她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甩开那人,只求老天保佑别出什么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