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凤大拇指和食指捏拢,来回搓了搓,“手头有些紧张,想挣些贴补家用。”
黄寻江却没有直接回答她,而是问道:“柳公子不是徽州人?”
“不是。和我家兄长来徽州没几日。”
“嗯。来徽州游玩?还是长住?”
“路过,路过。”
“要去别处。”
“对。”
“怎没多备些盘缠,一路花销要不少吧。遇到了什么难事?”
“哎……说来话长,总之手头有些紧,所以才写了这话本子。”
“嗯,写得不错。”何止是写得不错,简直就像是办案实录,也可以说是犯罪实录。
黄寻江有些拿不准,眼前这人长得秀气白净,既不像是会犯事的,更不像是会破案的。
难道……
“你兄长呢?怎没与你一块?”
“别提了,三四日没见着他人了。”
“哦?连你都见不着他?干什么去了?”
“挣钱去了呗。”
“什么活儿三四日见不着人?别被人给骗了。”
“那倒不至于,才干了几日,已经给家里挣来了好些银钱。”
黄寻江觉得越听越不对劲,可他不好明着问,怕打草惊蛇。
菜好不容易上来了,黄寻江却起了身,“柳公子,你这话本不如就先放在我这儿拜读?至于其他的,我再想想办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