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走吧?”薛誉说道,将柳凤扶上马车,紧接着往后环顾了一眼,长腿一抬,跟着上了马车。
而魏府那头,张妈干完手中的活,想起来柳凤的话,往她房里去。
四方的茶桌上放着一个香囊,便是柳凤随身带着的那个,“凤”字被拆了一横,变成了“柳风”。
张妈摇摇头,“怎么把这个给忘带了。”
说罢,拿起收好在柜子里。
四方桌上摆放着一个茶盘,茶盘上摆着一个豆青色的茶壶,和两个冰裂纹的小茶盏。
张妈将倒扣的茶盏翻过来,翻来覆去地看也没看到什么破口。
茶壶也里外检查了一番,什么都没瞧出来。
“这可奇怪了,莫不是柳公子看走眼了?罢了,反正也要换一套,没破便留着以后再用。”张妈嘴里念叨着,忽地瞥见茶盘一角似乎压着什么东西,像是一张纸。
她端起茶盘,一封书信就在眼前。
信封上写着“柳凤薛誉留”。
张妈疑惑,心里头有些忐忑,她慌忙拆开信封,刚看了两行,便大惊失色。
她快步走出柳凤的屋子,差了个人去州衙询问,又派人赶去城门口。
可她心里隐约也知晓,大约是赶不上的了。
张妈颓然坐下,细细看起了信中的内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