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恭喜贺喜!这是好事,魏知州缘何开不了口?”薛誉问道。
魏天叹了口气,“我曾经答应过你们,会带着你们,有我魏天一口肉,就不会少了你们一口。可……我在临州府并无什么人脉,若你们跟着我,恐怕无法像在昌州这般,给你们安排个官职。何况,新帝虽重用我,但终究还未建立起双方之间的信任,我担心带上你们会让新帝误会我在发展自己的势力,对你们恐也不利。”
“所以,我考虑了很久,觉得将你们带去临州府并非是个好事。反而在昌州,一来这宅子现在虽叫知州府,但却是皇上赏赐的私宅,将来可供你们住。二来,你们在此处也熟悉了,有了民心,往后的事情会顺畅很多。”
“等我在临州府站稳了脚跟,你们若还信任我,还想跟着我,也不迟。若是觉得还是昌州好,便一辈子待在这里,也无妨。往后我和你们夫人来昌
州,也有家人在等着我们。”
柳凤笑着点点头,“这有什么为难的,就我和薛仵作这三脚猫的功夫,到临州府还不得饿死?还是昌州好,往后等您站稳了脚跟,再考虑以后的事,急不来。”
“你说是吧,薛誉?”柳凤眯着眼看向薛誉,见他皱着眉似乎有什么话想说,脚背在他腿上碰了碰,几不可闻地摇了摇头。
若自己没有身世要去寻,若薛誉没有深仇大恨应当去报,柳凤也恨不得能在昌州与薛誉平安顺遂过一辈子。
可是他们不能。
而如今,也不是将自己和薛誉的事如实告知魏天的好时候。
“你们不怪我?”魏天问道。
“自然不怪。魏知州愿意带着我们,那是我们的福分。可这并非您的责任,我和薛誉都是成年人了,该当独立的。”
此番话题毕了,大家伙儿又喝了几杯酒,终于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