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兵有些焦急,毕竟里边被拿命威胁的,是他血浓于水的母亲。
“柳推司,能告诉我是什么法子吗?真的不会伤到我母亲吧?有什么我能做的,尽管吩咐。”
“什么法子暂时不能告诉你。你现在能做的,便是去州衙自首。”
可刘兵却摇了摇头,“母亲没救出来前,我是不会离开的。”
“可以。那你便留在此处,但切莫坏了我们的计划。此刻无事,你若想与我说,便将你与牛利民做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告诉我。”
刘兵颓然往墙根一靠,慢慢滑坐在地上,“柳推司不都知晓了吗?”
“我要亲口听你说。”
刘兵哑着嗓子,将这几日发生的事缓缓道来。
与柳凤推测的八九不离十。
牛利民这个人平日里看起来不大言语,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,似乎巴不得自己早些死,好到地下与他娘子团聚。
可在得知自己期限将至后,人求生的本性便渐渐展露,那欲望一日比一日强烈。
平日里,州院狱里的狱吏大约没少闲聊,都被牛利民听了去。
他不笨,几日观察下来,他从刘兵平日里的行为,和他身上淡淡的药草味猜测,此人定是家中有人生了重病,急需用钱。
那日,刘兵正当值,给牛利民送餐食时,被他悄悄拉住,“刘大人,帮我办件事,我给你钱,足够你拿去买药治病。”
刘兵从未与人说起过家中境遇,听到牛利民此番话,脚步一顿,片刻后回过神来,慌乱退出牢狱,“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老实点。”
“我只是想要一些不值钱猪尿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