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凤从未觉得如此饥肠辘辘,等浓香软烂的猪肚汤端上桌的时候,她迫不及待盛了一碗,差点被烫着。
“小心些,刚出锅还烫着。”薛誉叹了口气提醒。
“这谁忍得住啊。”
一碗热汤下肚,柳凤额间已是汗珠密布。
出了身汗,胃里舒坦了,身体也舒坦了,心里更是暖暖的。
今日不论是监刑,亦或是到州院狱中查看王大力死亡现场,又或是在牛利民曾经的屠宰场转了一圈,尽是些血腥之事。
身上不免沾染了些味道。
吃饱喝足,二人各自回屋,痛痛快快沐浴了一番。
柳凤洗净后,身上松松垮垮披了件衣衫,正坐在镜子前给自己绞发,忽响起了敲门声。
“柳凤。”是薛誉的声音。
柳凤没多想,起身小碎步给他开了门。
天色已然暗了下来,今日天气凉爽,也不沉闷。
门一推开,外头清爽的空气和阵阵蝉鸣蛙叫声便一齐涌了进来。
“你……”薛誉蓦地转过脸,将房门关上,留了条缝,“快将衣裳穿好,外头凉,别冻着。”
从门缝往外看,柳凤依稀能看见他红了的耳根。
逗弄的心思愈盛。
“找我何事?”
“无事。就是想问问你胃里可舒服了些?”
“好多了,就是觉着人还有些累。”
“……那便早些歇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