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腥臊味扑面而来,柳凤胃底一阵翻腾,她忍不住干呕了起来。
该说不说,这味儿比凶杀现场要冲得多。
方才话说早了……
只是……这味道好生熟悉,似乎在哪里闻到过。
“这味道……”
柳凤忍着恶心翕动鼻翼,回忆着。
很快,脑海里的印记渐渐清晰。
“是刘兵。这味儿像极了方才刘兵便溺的味道。他来过?”
可刚说完,柳凤便摇摇头将自己给否了。
“不对。屠宰场里看起来没有人来过的痕迹,方才那大哥的意思也应当是从未有人来过这里。况且,刘兵今日忙于绞刑一事,应当也没有时间来此处。就算真的来过,身上的味道也早就消散了。”
“刘兵应当没有来过。他身上的味道也是后来才闻到的,此前并没有。”薛誉皱着眉回忆,“巧合罢了。”
柳凤点点头,也许真的是巧合吧。
在屠宰场,柳凤和薛誉一无所获,只得先行离开。
但来都来了,总得带点什么回去。
薛誉来到方才问话的大哥摊位前,左瞧瞧右看看,也不说话。
柳凤也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觉得有些尴尬。
大哥终于沉不住气了,“又什么事儿啊?我方才不是都告诉你了吗,就在最里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去找啊,杵在我这儿做什么?你这小郎君可真有意思,我与你无冤无仇,你拦在我摊前妨碍我做生意是何意?你走不走?不走我可报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