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凤先问了陈铮。
“经薛仵作验尸,王大力死于今日正午时分前后半个时辰。这个时间段,陈铮,你在做什么?”
陈铮想了想,“我刚到州院狱,准备和刘兵交接一下工作。”
“刘兵?”
“不错。昨日是他值守,加之今儿他和王大力要给牛利民行刑,一早便要在狱中做准备,他便让我晚些再来,少了我半天值守,我岂不是乐意?”
“你来时狱中是什么情况?牛利民已经准备好要走了吗?”
陈铮摇摇头,“尚未。我比约定的时间稍稍来得早了些,刘兵和王大力正在狱中,准备给牛利民带上镣铐。我经过时,与他二人打了个招呼。刘兵出来与我说了两句话,那牛利民死到临头还嘴硬,骂我不得好死,被王大力给揍了两下。”
“牛利民骂你?”柳凤看了看季盛铭。
果然,季盛铭也一脸惊讶看向陈铮,“你确定骂你的是牛利民?”
“千真万确。此人自打来了这儿,话也不多,但声音我还是记得的。我也是觉得奇怪,这牛利民半天憋不出一个屁的人,居然在死前有了胆量骂人?兴许是知晓自己没多少时间了,反正怂也是一死,豁出去也是一死。”
柳凤摇摇头,行刑时见到的牛利民看起来虚弱疲软,他的情绪未免起伏太大。
柳凤又问了几个问题,依旧毫无头绪。
她脑子里的线索散乱,揉成了一团脏乱无章的毛线球,找不到起点和终点。
薛誉见她状态不太好,便与陈铮和季盛铭告辞,带着柳凤先离开了。
刚往知州府走了没两步,柳凤便停下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