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凤脚底一滑,低呼一声。
薛誉眼疾手快,将她揽进怀里,“这里常年潮湿阴暗,地上难免长了些苔藓,下脚小心些。”
这一揽,手便不愿松开。
柳凤扭了扭腰肢,在薛誉身侧的软肉上拧了一下,低声说道:“放手!”
薛誉笑笑,“你放心,没人看见。”
确实也没人看见,胥吏在前头带路,神经绷得紧紧的,压根没心思打量柳凤和薛誉在后头做什么,只想着快些带他们到王大力死亡处所,好能早点脱身。
“有正事儿呢,别不正经。”柳凤朝他翻了个白眼,虽然薛誉也不一定能看见。
这人怎地越发没了正形,人命关天的要紧时刻,他倒是还有闲心谈情说爱。
不过腰间的手确实老实收回了,这发现王大力的牢房也到了。
这个地方几乎是州院狱最里头的牢房了,周围的几个牢房都空着,很是安静。
四周弥漫着血腥味,掩盖了王大力死亡的血腥和腐臭味。
柳凤推开牢门,用手捂了捂鼻子。
离得近了,那味道才越发浓烈起来。
薛誉此番未带背箱来,从怀中抽出一方帕子,在柳凤口鼻处捂上,“我这帕子熏了苍术皂角,能暂时驱散些味道,你先凑合着用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无事,我习惯了。”
说罢,薛誉转身朝那胥吏说道:“劳烦这位兄台至知州府将我验尸所用背箱拿来。”
“好好,我这就去。”胥吏转身走得脚底都快冒火星子了,巴不得早些离开这是非之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