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?!!”
柳凤和薛誉异口同声惊呼。
柳凤跟着季盛铭往绞刑台走,她边走边回想,这怎么可能呢?
牛利民在这么多人众目睽睽之下被绞的刑,怎么会不见了?
是压根就没死自己逃走了或是藏起来了,还是绞刑台下的空间里藏着人,将牛利民的尸体带走或是藏起来了?
“绞刑台下那个空间可锁好了?”
“锁好的。今日大雨,那锁淋了些雨还有点锈了,方才刘兵开锁开了好一会儿。”
“可有其他出口?”
“没有,独此一个。”
“密道呢?”
“也没有啊!”
“那人怎么会好端端不见了?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我不知道啊!这可如何是好?是我监斩的,却出了如此大事,头上这顶乌纱帽,怕是不保了。”
说话间,几人走至绞刑台。
台下那个小木门半掩着,里头已经被火把照得一片亮堂。
刘兵站在外头,看守着门。
他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,见到柳凤后,打了声招呼,“柳推司。”
柳凤点点头,问道:“你亲眼看着牛利民咽气的?”
方才行刑时,蹲在绞刑架旁的便是刘兵。
刘兵点点头,“我亲眼看着牛利民的身子不断挣扎,接着慢慢停下不动的。”
“方才你是第一个走进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