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该有多大的心理承受能力,又或者,有多大的恨意,方能做到如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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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凤和薛誉到的时候,现场已经布置好了。
雨虽然停了,可天气似乎没有好转的迹象。
依旧半死不活阴沉沉的,时不时打几个干雷。
大约是为了预防突如其来的倾盆大雨,绞刑架上方临时搭了几块挡板,只求别出任何岔子。
昌州州院狱的管营叫季盛铭,早已坐在监督行刑的大堂内。
大堂有些黑,没点灯,柳凤看不太清,只依稀觉得季盛铭似乎有些虚弱。
他年纪并不大,此刻却弓着背,似乎快要倒下。
薛誉和柳凤与他作了个揖,两人便也坐下。
“季管营,今儿这天真的不凑巧。”柳凤与季盛铭不太熟悉,见气氛有些尴尬,便起了个话头。
“是啊。”季盛铭来回搓着双手,似乎有些不安。
“这儿有些黑,我点个灯,不介意吧?”薛誉问道。
柳凤和季盛铭点点头。
片刻后,大堂终于亮了起来。
柳凤这才看清,季盛铭确实有些不适。
他双眉紧锁,额间冒出了些许冷汗,双唇发白,似乎还有些微微颤抖。
“季管营,你这是……哪里不舒服吗?”
“可要给你叫个大夫来?身子最重要,莫要耽搁。”
季盛铭虚弱地笑笑,“不必不必,多谢柳推司关心。唉,若真的应验,我怕是活不长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