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凤在得到魏天的首肯后,缓缓将其此前的推断一一道来。
季筱美看向柳凤的眼神充满惊讶,“不错,我用了迷烟,符纸上的字是用我的血写的,宁宁的习惯我也知晓。笔墨也是我从宁禄和书房拿的,太过匆忙忘记收回,倒是露了马脚。”
“看到他们以为见了鬼那害怕的眼神,还有发觉我还活着那惊恐的眼神,哈哈哈哈哈哈,我觉得一切都值得了。”
季筱美的笑声娇俏中又带了些凛冽,那声音在堂内来回流动,经久不息。
柳凤仿佛又回到了刚住进宁家别院的那个夜晚,不知从哪飘来的呜咽哭声,充斥着耳朵。
“够了!”魏天一拍惊堂木,“季氏今日堂上所说,我等将一一验实。来人,将她押下去吧。”
季氏所说的一切,大部分能与柳凤的推断吻合,其余的,两日后经过多方走访,确定所述为实。
一场爱恨情仇牵连出的人命官司,也终于落下了帷幕。
三个月后,魏天因治理昌州有功,加之季筱美的案子办得漂亮,新帝下旨嘉奖,在昌州赐了一套宅院,供魏天等人居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