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筱美爹娘嫌于之孝解试考了几回,都没中,还时不时从筱美这儿拿取银子买书买纸墨笔砚。
于之孝爹娘坚信他将来定是能成大事之人,到时想娶什么富贵人家的女子没有?区区一个季筱美,算什么?
二人虽困难重重,却始终没有放弃过。
那日在茶馆,于之孝告诉季氏一个好消息,“筱美,你瞧这是什么?”
季氏一愣,好几张银票,她有些慌张,“你哪儿得来的这么多银票?”
“你放心。是我写的字被人看中,花钱买了去。”
“筱美,我知晓你为我付出了许多,今日咱们便在昌州城内最贵的酒楼用膳吃酒。你放心,他日等我一举高中,定不会让你受苦的,这样的好日子你我日日都有,如何?”
季氏点点头应下。
可季筱美没想到,这誓言,以另外一种方式,在悄悄实现。
那一夜,二人都喝多了。
悠悠转醒时,季筱美发现自己躺在酒楼客店的床上,衣不蔽体。
但在见到房间里的人是于之孝后,松了口气。
那是她第一次,将自己完整托付给另一人。
“之孝,我们……”季氏低下头,羞红了脸。
于之孝并未做太多解释,温柔地为她穿上衣裳。
“昨日你喝醉了,我已让朱珠给你打了掩护,你爹娘那儿无需担心。”
“嗯,那我先回去了,明日再去茶馆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