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天接过话头,“季氏虽不受宠,但好歹是宁家小妾,身边的贴身丫鬟,也不至于有人明目张胆下狠手打。此外,方才薛誉还在尸体的腹中,发现了一个近四个月大小的死胎。”
“什么???!!!”柳凤惊呼。
朱珠有了身孕?
可她一个未出嫁的女子……
“这么重要的信息,为何陈仵作未验出?”柳凤拿过验尸格目细看。
陈仵作在验尸格目上写明:现已无法验明死者全身上下有无伤损和其他伤亡缘故,以及无法确定死者年龄、容貌、体形等。经发现案发现场之人供述及尸亲辨认,死者为季筱美,确认火死。
轻飘飘的一句无法验明无法确定,就将这个案子尘封。
但柳凤也知晓,此事怪不得陈鹤年。
他所记录的一切,并无问题。若不是后来死了这么多人,又有薛誉想出了个验尸骨的法子,怕是永远没有人去怀疑这墓中人,究竟是谁。
此刻,柳凤心中的疑惑更甚了。
朱珠究竟经历了些什么?季筱美又究竟去了哪里?为何那场大火,死的是朱珠而不是季娘子?
“魏知州,咱们贴出去的悬赏令,有消息了吗?昌州城内没有发现季筱美的影子吗?那守着城门的人呢?会不会瞧漏了?”
魏天皱了皱眉,“没有消息。城内没有季氏的身影,城门处也没有搜查到她逃跑的痕迹。我的人应当不会看走眼的,除非……她易容了。”
柳凤本想继续问,可余光瞟到薛誉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大好,忙上前,“可是不舒服?”
薛誉面色有些苍白,双唇干涸无血色,他虚弱地笑了笑,“开棺验尸有些耗神,再加上天气热了。我坐着休息会儿就好,无大碍。”
“走吧。既然确认了死的是谁,我们顺着这条线查下去,总能找到季氏。”
薛誉点点头,任由柳凤搀扶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