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季氏原来的笔迹有吗?给我看一下。”柳凤对翠萍说道。
“有的。稍等,我去书房取。”
趁着这空档,柳凤细细看着手上的黄符。
红色比较淡,四周晕染着水渍,不像是朱砂研磨的颜色。
等等,这是……什么味道?
方才兴许是有尸体身上的味道,掩盖掉了其他的气味。
这会儿柳凤才闻到,黄符上有淡淡的血腥味。
这红色是血?
正疑惑着,翠萍拿着一沓抄写的经文回来了,看起来脸色更差了。
“怎么了?”柳凤问道。
“柳推司,我方才去书房,看见老爷的桌上放着砚台和毫笔。”
黄涛有些不耐烦,“这有什么?书房不就是该放笔墨纸砚的地方吗?”
翠萍摇摇头,“不是的。虽然书房不是我来打扫,但宁府的规矩,每晚必须把东西都收拾放好。可……”
“兴许正好今日忘了呢?”
柳凤抬手制止了黄涛,指了指翠萍,“你带我去一趟书房。”
宁禄和的书房收拾得确实很干净。
柳凤走至书桌前,只见一根毫笔架在黑色的砚台上。
毫笔笔尖的毫毛吸饱了黑色的墨汁,砚台里倒满了黑色的墨汁,看着似乎有些干涸。
不是红色,搞错了?
“这宁禄和看着是个纨绔子弟,竟然也有看书写字的闲心?”柳凤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