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禄和的院子里亮如白昼。
里头站满了瑟瑟发抖的下人和州衙官吏。
魏天被一群人簇拥着,站在最里头。
柳凤走上前去,正巧见到他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接连死了这么多人,魏天作为新上任的知州,心情一定是沉重的,肩负的责任也是重大的。
“魏知州。”柳凤站在他身后唤道。
魏天转过身,长吁了一口气,“我听黄涛说你回来了,本以为你也牵扯进此桩案件中不知所踪。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
“黄涛,带他去看看现场吧。”
柳凤快步跟上。
案发现场就在宁禄和与余莹莹的的卧房。
被褥上躺着四肢扭曲的两具尸体,应当是死前受到惊吓而不断挣扎,挣扎过程中气数耗尽而亡。
离床不远的地上,躺着婷儿,瞪大着双眼,死不瞑目。
更为可怖的是,整个卧房,贴满了黄色的符纸。
符纸上,写着红色的字。
那字有些潦草,似乎每一张都不同。
但相同的是,每写到字的最后一笔时,红色汁液似乎太过水润,便会蜿蜒着流下来,在黄符上形成一道狰狞的红痕。
柳凤走近其中一张,抬手准备将其扯下。
当她的手刚触碰到黄符时,伴随着外头一声惊呼,“扯不得!”
柳凤斜了那个下人一眼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她将黄符拿在手上,缓缓读道:“还我命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