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在华岩那晚,薛誉对自己吐露心声,说没有心境的变化,那是假的。
明知在你身边的这个人满心满眼都是你,怎么可能不动容,怎么可能不下意识关注着他?
柳凤大概觉得自己也是有点喜欢薛誉的,否则也不会默认似地任由他靠近,否则也不会在面对他时红了脸。
何必如此别扭着呢?这不像自己。
既然互相喜欢,不如试一试,不留遗憾才好。
柳凤嫣然一笑,用另一只尚未被钳制住的手在薛誉没有受伤的那侧腰上一揽。
双唇贴合,她却没有闭上眼,眼底尽是挑逗。
柳凤轻啄着薛誉的上唇,三番两次,逗弄着他,却不给他品尝的机会。
就在薛誉快要忍不了时,她才缓缓闭上眼,深深地吻了上去。
薛誉的唇瓣薄厚适中,带着水润。
柳凤含在口中,好似赏玩一块上好的玉石,用舌尖描摹着它的形状。
抑制不住的喘息声从薛誉唇齿间漏出,柳凤缓缓睁眼,稍稍松了口,认真地看着薛誉的模样。
双唇饱满鲜红,令人羡艳。
睁开的双眼湿漉漉的,有迷茫有失落。
柳凤轻笑一声,又凑过去,吻上他的下唇。
贝齿轻咬,痒痒的。
没有人能受得住如此三番两次的浅尝辄止。
薛誉终是忍不住,他一把揽过柳凤的腰肢,二人贴合,不留缝隙。
柳凤有些被吓到了,本是被自己拿捏于股掌间的纯情小奶狗,怎么突然发起了狂?
薛誉眼中的楚楚可怜慢慢褪去,他呼吸粗重,急促地说道:“柳凤,你是不是忘了,我是个男子。”
说罢,猛地吻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