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“私人恩怨先放一边,这次来,我是为了公事来的。”
说到公事,不是案子还能是什么?
宁禄和收敛了点。
“公事?筱美墓穴被盗的事情,还是河边死人的事情,还是于之孝的事儿啊?”
“都不是。”
“都不是?就说方才提起的那三件事儿,我都没什么好说的。你还说都不是,那我更是无话可说了。”
“不,问的就是你。农历五月二十八日丑时三刻,你在哪儿?”
宁禄和一愣,片刻后回过神来。
“这不是……走水那日吗?你他娘的怀疑是我纵的火?”
“也不是没有可能。我看你将那日记得倒是挺清楚。”柳凤冷冷回应。
“我呸!因为前一日农历五月二十七是莹莹的生日,我当然记得清。”
“哦?所以,过完生辰,当晚你与余氏在一块?”
宁禄和却没有回答,他咽了咽口水,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。
柳凤见他这个样子,大概也猜了个八九分,那晚他定是不在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