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天将查阅到的宁家别院失火一案案卷往桌上一放,“季筱美的死,我这里也有一些线索。”
“魏知州请讲。”
“好。”魏天点点头,娓娓道来,“据案卷记载。宁家别院走水是在农历的五月二十八,一个多月前。别院里每晚都有人留守盯着季筱美,据那晚值夜的下人说,大约丑时三刻他从睡梦中醒来,闻到一股浓重的烟熏味,慌忙起身,便见到不远处有火光,再仔细一看,竟是季筱美住的那间屋子。虽说被冷落在了别院,可毕竟是宁禄和的妾室,若是葬身于火海,他不过一个下人,小命怕是也要不保。”
幸好外头的花园里有几缸水,就这么想着,这下人便起身冲出去灭火。可奇怪的是,两个大水缸,缸里的水竟是只有一个底。救火的时间被拖延,等到大火扑灭,那屋子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。
“还有更奇怪的一点,你们还记得季筱美是和她的一名贴身丫鬟一起搬进来的吗?”
柳凤“啪”一声拍在薛誉臂膀上,惹得他一个踉跄。
“对啊,薛誉,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信息给遗漏了?”
“那丫鬟名叫朱珠,现场并未找到她的一星半点尸体,此人也消失了。官府一开始怀疑是朱珠纵的火,可人也找不到,又没有证据,便作罢。”
“一个大活人,怎可能消失了呢?”
“衙门的人说,去她老家找过,她父母前段时日才双双去世,家中本还有个收养的男孩儿,可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了。村里乡亲说,已经快要遗忘掉这一户人家了。此案,我认为朱珠此人嫌疑极大,活要见人死要见尸,我已派人再去搜寻她的下落。”
柳凤叹了口气,失火案的嫌疑人又多了一个。
“柳风,说说你那里得来的线索吧。”魏天见她半响不说话,只叹气,遂出声提醒。
“我……我怀疑失火案与余晶晶和余莹莹有关,想查一查她二人。”柳凤将余家这两姐妹的疑点一一说与魏天听。
魏天点点头,“你分析的不无道理,就这么办吧,找人去问一问走水时,此二人在何处作甚。”
“另外,你方才说于之孝的功名有猫腻?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有人告诉我,于之孝的功名和官职是宁禄和动了手脚的。”
“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