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凤叹了口气,“走吧。”
她和薛誉刚走两步,柳凤耳朵尖,忽听见后头传来窃窃私语。
虽听不太清,但她能感受到那股鄙夷。
也许是直觉,柳凤拽着薛誉的手让他停下脚步,“别动别说话,听我指挥。”
说罢,她笑着转头,“哎呀,这余府也太大了,劳烦你带我和薛仵作出府吧?”
柳凤走至方才窃窃私语那人身边。
其余人都因为于之孝死亡一事有些心力交瘁,没人觉察出有什么不对。
那下人愣了愣,闭上嘴松了口气,脸上堆起笑,“柳推司、薛仵作,请随我来。”
走得离人远了些,柳凤转头见已经看不见其他人影了,她停下脚步冷下脸来,“你方才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?”
那下人脸色“唰”一下就变白了,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“没什么?你当我是聋的?说!”
“真的……没……没什么。”
“不肯说?昨日是你上了于之孝的床?!”
那人急了,“柳推
司莫要污我清白,我怎么可能喜欢那种人!”
“哦?哪种人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那人见说漏了嘴,叹了口气垂下头,只得老实交代。
“我方才嘀嘀咕咕的,是在说,他哪有什么大好前途?若没有宁家,他什么也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