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一点奇怪的地方,于之孝他阳缩入腹,方才费了点功夫才将其揉出。
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”柳凤问道。
凌乱的床单和衣物,缩阳入腹。
薛誉有些支支吾吾,在柳凤眼神的追问下,他终于说道:“我怀疑于之孝死前正与女子欢好,后受到惊吓,这才缩阳入腹。”
女子?昨日余晶晶不在府上,莫非是府上的丫鬟趁机爬上了床?
“既然死前行房事,为何不是男子作过死?”
“男子作过死则阳不衰。”
验尸完毕,几人将尸体装好,正准备带去衙门,余晶晶在余莹莹的陪伴下,终于来了。
娇俏的脸上,一双大眼睛已经哭肿成了两颗核桃。
余父余母拉着她安慰,但却不想让她去看于之孝一眼。
“晶晶,人都死了,别看了。”
“不!我要见他最后一面。”
终究是拉不住她,余晶晶哭着扑向装着于之孝尸体的裹袋,仿佛闻不到那怪味。
于之孝的脸还未盖上,余晶晶想要伸手抚摸,被柳凤拦了下来。
“节哀,但还是别碰了。”
余晶晶摇
着柳凤问道:“他到底是怎么死的?我不过离家几个时辰,为何事情会变成这样?”
魏天插话道:“尸亲有权利知晓,你告诉她吧。其余人等先退下。”
闲杂人等被驱散,于之孝的尸体被衙役抬走,柳凤扶着有些虚弱的余晶晶在椅子上坐下,给她倒了杯水。
“喝杯水,兴许会好受些。”
也许是这杯水起了作用,也许是尸体抬走,屋里的气味没有方才那么难闻了,余晶晶确实觉得好受了些,“多谢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