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介绍一下,这位是薛誉薛仵作。”
“二位请坐。”
“听闻你们搬去了宁禄和的府上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之孝便能和柳兄常走动走动了。”
柳凤瞟了一眼薛誉,坏了,方才还如常的脸色,现在有些不大好看。
她忙将这个话题岔了过去,“哎呀,我们也不想搬,着实是那别院古怪得很,总能听到怪声,睡也睡不踏实。”
“于兄,你与宁禄和是连襟,你可知他那妾室的事情?怎么好端端就着火了,也太古怪了。”
柳凤盯着于之孝,只见他垂着头喝了口茶,闷闷地说了句,“我不知。”
柳凤见他反应奇怪,心里断定此人定知晓些什么,又继续说道:“我可听说,这季筱美进府不过一个月,便被赶到了别院。你说,会是因为不受宠积怨太深,所以才阴魂不散吗?”
“不可能!她不爱他!”于之孝忽地抬头。
柳凤好整以暇看着于之孝,只见他神色慌乱,显然在为自己一时的口舌之快而后悔不已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我……我猜的。”
柳凤还想问些什么,于之孝却忽然起身,“我还有些事,便先走了。”
“诶……”李靖想拦着,却已经来不及了,眼见着于之孝远走的身影,叹了口气。
“明日我们几人便要出发前往临州准备今年的秋闱,之孝兄是来给我们送行的,现在倒好,人都走了。”
柳凤假意抱歉,说道:“我也不知为何于兄会有如此大的反应,莫不是我说错话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