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住在宁府也不过是暂住,若是因为此事要赶我们走,另寻他处便是。黄刺史那边,本就在找落脚的地方了。”
说罢,魏天将柳凤和薛誉赶走,“此事紧迫,我寻个人带你们去。”
柳凤感激地看了一眼魏天,跟着那人,拉着薛誉便上了山。
那山名叫月尖山,听带路的李捕快说,季筱美便葬在此山中。
“这宁禄和吧,用尽手段将季筱美纳入府不过一个月,便玩腻了,将她赶到了别院坐冷板凳。可你说他对季筱美不好吧,下葬的时候,也算是厚葬了,给了好多值钱的陪葬品。那白事也是大办了三天三夜的。”
“这月尖山上的墓园,价格不菲,一般人可花不起这钱。就连季筱美的父母,都没这个福气葬在此处。所以说啊,季筱美生前虽说不尽如人意,可死后也算是风光,也不知道她为何还阴魂不散。”
柳凤静静听着,听到李捕快提起季筱美的父母,她愣了愣,“季筱美的父母双双去世了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可我怎么听说,季筱美入宁府前,他们还收了宁禄和的钱财?”
“这做父母的呢,虽说贪财,但将子女送到首富家中,还不是为了她后半生考虑?多少还是有感情的,季筱美死后,她父母大约是伤心过度,没过多久便双双死于家中。”
“唉,有命拿钱没命花啊!”
柳凤点点头,总觉得有些蹊跷。
距离季筱美死于大火不过一月有余,包括季筱美,一下子死了四个相关的人,难道不奇怪吗?
很快,三人便走到了墓园。
季筱美的牌位很大,左右各放置了两个黄梨木雕刻的花鸟。
牌位下,便埋着棺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