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,柳凤的愿望实现了。
她不情愿地看着与自己一间屋子的薛誉,嘴里嘟嘟囔囔,“才享受了一天的单间,又要住标间了。”
宁禄和的府上,虽有空置的院子,但只剩下两间房了,魏天和魏夫人一间,柳凤理所当然地便和薛誉挤在了另一间。
其余下人,都住到了后罩房去。
柳凤收拾好东西,院子外便传来了油腻的声音,“魏知州,魏夫人!能邀请您二位到我府上小住,深感荣幸啊!”
柳凤在屋里翻了个白眼,要不是你,我们何至于憋屈住在这儿。
到底是在官场上摸爬滚打的老狐狸,魏天客套了几句,话锋一转,阴阳道:“给宁公子添麻烦了,实在是昨日听到那别院里头传来的哭声,睡不着啊。要不宁公子给烧点东西?劝劝她,早些投胎,投到好人家嫁个好夫君,别再当个怨灵啦,没有结果的。”
听到这个,柳凤瞬间来了兴致,她快步跨出门槛,只见院中站着三人。
其中一人便是魏天。
一人是宁府的下人,低垂着头退在一旁。
还有一名年轻公子,头顶金冠,但面相不太好。三角眼,眼距有些近,眼神涣散,眼下青黑,鼻子上长着一颗玫瑰痤疮,嘴唇厚实,下巴双层。身上的衣裳裹得很紧,他双手背在身后,大腹便便。
这么比起来,魏天纵使年长上许多,却看着年轻清爽。
更不要说身边的薛誉了。
想到这,柳凤转眼瞧了瞧他,不管不顾薛誉疑惑的眼神,满意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