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凤看了看于之孝,此人长相儒雅,皮肤饱满光泽,生活应当很是滋润。
身上的衣裳虽素净,但凑近可看到丝绸的光泽,隐约透出暗纹。
应当要花不少银子。
“那是我老丈人为我和我娘子添置的,平日里也没人住,空着倒是浪费了。若柳兄当真无处去,住上一段时日也无妨。”
柳凤笑笑,“多谢多谢,倒是不必了。城东的宁家别院,柳某便住在那儿。”
几人本在说笑,突然笑容僵持在脸上。
“宁家别院?你说的,是昌州首富宁理家的别院吗?”
柳凤细细回忆了一下,那安顿他们的官员,确实说的是宁理。
“应当是的。”
于之孝脸色惨白,他缓缓开口:“你们可是昌州新上任的知州魏天一行人等?”
柳凤挑了挑眉,“不错。柳某乃是魏知州的书吏。于兄如何知晓?”
于之孝低头不语,喝了口茶。
倒是李靖,快人快语,答道:“之孝兄娘子的姐姐,便是宁理的儿媳。”
柳凤捋了捋几人的亲戚关系,恍然大悟,点了点头,“倒是有缘。于兄,这杯茶,我敬你。”
“只是……你们为何选择住在那儿……”李靖小声问道。
“怎么?这别院有什么问题吗?”
李靖看了一眼于之孝,片刻后摇摇头,哈哈笑道:“没有没有。我的意思是,知州上任,怎能安排别院。大家说,是不是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