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知县,如今林翔下落不明,我们该去哪里寻他?”柳凤问道。
若是他跑到天涯海角,如果追查?
魏天想了想,“若这三人的死当真与林娇娇溺亡有关,林翔不会走远。若他回了念娇楼,我留有人守在那里,会盯住他。若他并未回念娇楼,我想,我知道他去了哪……”
柳凤一惊,“除了念娇楼,他还能去哪?”
魏天沉默片刻,答道:“林娇娇的墓地。”
事不宜迟,三人上马往回走,魏天看着被圈在薛誉怀中的柳凤,欲言又止。
几次三番,柳凤发觉了不对劲,她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魏知县可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?”
魏天轻咳了几声,看了她两眼,又看了薛誉两眼,笑了笑,“你们俩……”
“啊?”我俩咋了。
“无事无事,尊重,祝福。”说罢,魏天哈哈仰天长笑,双腿一夹马腹,先行一步。
“啊?”柳凤又啊了一声。
片刻后,她反应过来,转过脸看了看贴在自己背上的薛誉,又看了看身侧收拢的手臂,再看了看自己男子的装束。
我的老天爷啊,魏天不会是以为我俩是盖吧?
柳凤气不打一处来,用手肘推了推薛誉,“往后一点,你挤到我了。”
“啊?”这回轮到薛誉啊了。
他一直在专心驾马,又时刻担心跑得太快柳凤会跌落,便没有注意方才发生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