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凤和魏天异口同声制止,薛誉眼中的光又黯淡了一点。
“我们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证实这几起案子与他有关,他若一口咬死与他无关,此举只会打草惊蛇。”
魏天点点头,“柳风说得对。”
“可我们的时间也不多了。朝廷得知又死了一个昆仑国人,有些慌了。今日皇上又下了一道指令,要求我们三日内彻查,否则,华岩县整个县衙的官员,乌纱帽怕是都不保。”
看来,昆仑国的人真的是急了,宸兴帝也是真的怕了。
死了一个还好说,两个昆仑国人,便有些蹊跷了。
谁也无法保证,下一个死的是不是昆仑国人。
若自己和薛誉不来华岩,魏知县又卧病在床,在圣旨的重压下,李县尉当真有可能随便推一个人出去顶罪。
可那样也无济于事,因为真正的凶手,还在逍遥。
忙碌了一整天,魏天想留他们在大厨房用膳。
柳凤本想应下,可薛誉却一口拒绝,“魏知县大病初愈,还需静养。我和柳风就不麻烦你们了,院子里有一厨房,我俩随便对付一下便好。”
柳凤不明就里,她看着大步走在前头也不等等自己的薛誉,向魏知县抱歉地告了别,忙跟上。
“你怎么了?他们大厨房本就要做饭,留下来蹭饭不好吗?”
薛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,方才见到她和魏知县一唱一和,沉浸在他二人的世界中,而自己只是个局外人,心便不由地揪了起来。
他停下脚步,“你当真是为了用膳吗?” ?
“那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