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天细细回忆起来,“我与他的交集,应当是他女儿溺亡的案子。我到华岩后,对华岩两年内的所有案件都复盘了一遍,其中这个案子,我觉得有蹊跷,便找到了他。”
“溺亡?”
“不错。林翔本有个美满的家庭,温柔的娘子,可爱的女儿。他娘子在城南一处开了个食肆,林翔则负责后厨。两年前,他女儿忽跳江溺死,他娘子受不了打击,也跟着去了。林翔消沉了好久,后来终于慢慢走出来,还自己开了个食肆,以她女儿林娇娇的名字命名为念娇楼。”
“案子蹊跷在何处?”
“按照卷宗记载,他女儿溺亡后,他曾到县衙报官,称女儿是被三个人逼死的。后来又改了口,说是自己骂了女儿两句,女儿受不了委屈便跳了江,报案只是一时无法接受事实。此案是李县尉负责,卷宗上记载,林翔要求免检,尽快给女儿下葬,李县尉应下了。”
“林翔改口如此之快,很是奇怪。一开始我怀疑林翔,后来多方查证,他女儿跳江时他并不在场。后来我怀疑是否有人威胁他,可观察了好几日并无发现。再后来,我索性到念娇楼直接找他,希望能开棺验尸,给她女儿一个公道。”
“可他拒绝了我。两年了,尸骨大概也腐烂了,很难再验出些什么。加上我后来公务繁忙,此事便一拖再拖。”
柳凤警觉地问道:“他女儿死时多大的年纪?”
“大概十二三岁的年纪。”
十二三岁,年纪已经不小了,那幼童的脚印,看着也就一两岁大的样子。
难道林娇娇的死,与这些案子并无关联?
柳凤觉得自己离真相越来越近,又好像越来越远了。
“还有一事,未禀告您。昨夜,我和薛誉,在厢房外的连廊上,发现了幼童的脚印。”
魏天一惊,“什么???幼童的血脚印??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