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看到什么人吗?”
“没看到。我后来问了家中仆人,没有人注意到有什么异常。”
柳凤问道:“坊间都在传,杀人的是个嗜血小鬼?”
郑氏点头。
“可魏知县事发时并无幼童脚印,说不定给魏知县下药的另有他人?”
“虽没有幼童脚印,但魏天事发时同样门窗从内紧闭。他中的迷药,同吴斤和刘韬的是一样的,只是剂量的差别。”
“所以魏天出事后,县衙没人想管这个案子。都在传,追着这个案子不放的人,便会被殃及。”
可这世间哪里有鬼?
柳凤坚定的马克思唯物主义信仰指引着她,一定有人,在装神弄鬼。
正说着,有下人慌张地快步走来,“夫人夫人!老爷他醒了,看着似乎比上回醒来清醒许多。”
郑氏忙起身,对柳凤说道:“二位随我来,魏天一定十分想见你们。”
卧房的门打开,一股浓郁的中药味扑鼻而来。
柳凤跨过屋子的门槛,跟在薛誉身后。
魏知县身着里衣斜靠在床上,不过大半年未见,瘦削了许多。
他见到郑氏,嘴唇动了动,声音有些哽咽,“这段时日,辛苦娘子了。”
又见到郑婉宁身后的薛誉和柳凤后,面露欣喜。
“你们来了!婉宁,可是你将他们请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