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凤一转身,正巧薛誉走来。
她不高兴地哼了一声,懒得理会他,与他擦肩而过,大步往家的方向走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薛誉忙停下脚步调转过头,跟在柳凤后面。
案子破了,真凶找到了,不是应该高兴吗?
薛誉想破了头,终于想起来了。
一定是方才小巷中将柳凤推至墙上,害她受了伤,还没消气呢。
此事确实是自己做得不对,该生气的。
到了家中,薛誉找出金创药和纱布,走到柳凤屋子外,敲了敲门。
“那件事是我不对,我给你道歉。”
屋门被打开,柳凤嘴角耷拉着,“进来吧。无需给我道歉,我们本就是陌路人,这半年多亏了你的照顾,你应该有自己的规划的,想去便去吧。你放心,我不会缠着你的。”
薛誉张大了嘴,愣了半晌,“你在说什么?” ?
“去华岩县的事儿啊。魏知县告诉我,你在考虑了。我想你没告诉我,应当是不希望我跟着去的吧?没关系,我柳凤一个人走到哪都能活得好好的。”
少了我柳凤,是你的损失。
薛誉忽地松快一笑,他将手上的东西放下,“你是在为这事儿生气?”
“啊不然呢?”
薛誉摇摇头,“我当是为了你受伤一事呢……”
受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