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凤看到那把银钗,又想到了那左祍的外衫。
难道……
“你与李冉有私情,被周铭清撞破。周铭清一怒之下用砚台将李冉打死,又在你的挑唆下将尸体伪装成被石碾子碾死??”
柳凤从薛誉身后站出,一字一句质问着杜凯。
只见杜凯动了动嘴唇,方才嚣张的气焰被这一句话给彻底浇灭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如何得知的?”两行清泪落下,也许是悔恨,也许是不甘。
可柳凤还有一点没弄清,“那晚季秀英与你大吵一架离家出走,却在第二日才死在周铭清家。整整一天的时间,她去了哪里?尸体上除了你用棉被压塞其口鼻时造成的伤痕,再无其他伤痕。”
“在浮云山半山腰的一间小木屋里。那里曾是我们采摘草药时住过的地方。”
“那日我从周家回去后,我的里衣沾染了血迹和女子的唇印,被娘子发现了端倪。无奈之下,我半真半假告诉了她实情,称里衣的唇印和血迹,是推搡拉扯间不小心沾染上的,省略了我与李冉有染一事,但她不信。”
娘子坚持要去县衙报官,被我给拦下了。我想如此下去也不是个事儿。若她当真报了官,那我与李冉苟且一事便瞒不住了,这让我如何在璞县立足?”
“于是,那晚,我骗她,周铭清不知从哪知晓她要报官,恐会对她不利,建议她先去浮云山的木屋中躲个几日。”
“就说我二人争吵后她离家出走,我也不知晓她去了哪里,好打发走周铭清。她也有些害怕,便配合我演了一出争吵后离家出走的戏码。”
“第二日,我到周铭清家,告诉他我娘子因怀疑我与李冉有染,离家出走未归。若他不想我揭发李冉的案子,便帮我撒个谎,告诉我娘子,我与李冉并无私情。并约了当晚亥时三刻,在周铭清家,把话说开。”
“我又到木屋中,告诉我娘子,周铭清决定认罪伏法,但认罪前,他有话要与我娘子说。”
“再之后的事情,你们便知晓了。”
“那红盖头呢?你为何要给季秀英盖上红盖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