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凤红了红脸问道:“杜大夫一表人才,身边的小娘子看上了眼也很正常。”
杜凯哈哈大笑,“小娘子不是璞县人?”
柳凤点点头,“我从隔壁华岩县的乡下来,看完病便要赶回去了。”
杜凯见柳凤始终站在门外不进屋,转移开话题,“小娘子怎么不进来?莫害怕,我杜凯做人向来堂堂正正,来此间,不过是因为此处安静,好静心给你看诊罢了。”
柳凤假意犹豫,她咬了咬下唇,终于提起裙裾跨进了门槛。
身后的门不知何时被杜凯关上。
“小娘子如何称呼?”
“我姓柳,叫我柳娘子便好。”
“柳娘子是何病症?”
“夜里总是做噩梦,醒来浑身汗透,心悸。”
杜凯将手指搭在柳凤手腕内侧,柳凤察觉到一阵短暂的轻抚,但很快便消失了。
她强压住心底的恶心,静静候着。
杜凯双眉蹙起,闭眼凝神,一盏茶后松开手指,“柳娘子可还有其他症状?我方才把脉时察觉你的心脉受过重创。”
柳凤有些讶异,倒确实有些本事,不算是个庸医,“确实曾受过伤,但已经愈合。”
“等会儿给你开些滋补的药材,先吃几日。至于夜间多梦盗汗,想必是因为受损的心脉还未完全愈合导致,不必担心。”杜凯边说边写方子。
柳凤点点头,“那就有劳杜大夫了。”
她起身,想要去外头大堂里等着杜凯抓药,刚走到门边,杜凯在身后快步跟上,抬手将门又给关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