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县尉,可不止杀害季秀英,还有周铭清呐!你有没有想过,一个女子,如何能对周铭清一刀毙命?若是季秀英杀的,为何她身上没有血迹?”
“这……”孔县尉额间也沁出了汗水。
“罢了罢了,这是你们璞县的案子,我并非本县官员,不好置喙。只是孔县尉,我不得不提醒你,这验尸格目和案件结果是要移交到荆湖南路提刑司的,若被上头的人发现案件有异,你……”魏天点到为止。
孔县尉擦了擦汗,弯着腰走到魏知县身边,“还请魏知县提点。”
魏天指着柳凤和薛誉,“这二人能助你断案验尸,此案你便多听听他二人的想法吧。”
“另外,璞县还有李冉一案,需要复验。孔县尉,请带路吧。”
一路上,薛誉和魏天走在后头,薛誉将李冉的案情又和魏知县大致说了说,“三日前,周铭清的娘子李冉被发现死在家中石碾子上,右侧头骨和身子被碾烂。”
“当时验尸并未发现其他伤口,孔县尉判定为意外。后来我和柳风发现了端倪,说服孔县尉重新开棺验尸,发现右侧头骨碎片上有致命伤,凶器应该就是周铭清的砚台。只是已经没机会向他问话了。”
魏天挑了挑眉,“竟然有这么一出?孔瑞祥这个人我了解,没什么太大的能力,却又很自大。我想知道你们是如何说服他重新开棺验尸的?”
薛誉涨红了脸,擅自挖坟,装神弄鬼,毕竟是违反律法又不大光彩的事情,他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魏天倒也没有为难
他,“不方便说也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