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瑞祥解释道:“季秀英乃自缢而亡,有其亲笔信,尸表特征与自缢死无异,加之其丈夫哀求,本官便免检了。”
魏天睨了一眼孔瑞祥,“宸国哪条例律说了,自缢死可免检?”
“这……”孔瑞祥没了早上的气势,百口莫辩。
“把季秀英尸体连同关联物带来。既然还未初验,薛誉、柳风,便先由璞县初验一番吧。”
“是!”柳凤大声应和。
季秀英的尸体被人抬上来,薛誉朝柳凤点了点头,一切准备就绪。
“死者季秀英,女,年二十岁。头顶无异物。双目闭合,眼球凸起。鼻腔无异常。嘴唇黑紫,微张,舌尖伸出牙齿三分有余。颈间勒痕红,于喉结下方呈八字。胸腹部无外伤,双臂无外伤。双拳紧握,掌心无异物,右手中指指缝中有……”
薛誉忽然停下。
“有什么?”柳凤忙问道。
薛誉转头看向柳凤,“有白色棉线。”
柳凤脑袋“轰”地一声。
白色棉线……
那褥子上的破口,是季秀英造成的?
所以现场根本没有第三个人?
孔县尉见他二人讶异的表情,有些嘲讽的神情,验了也是白验,这不就是自缢死吗?
薛誉调整心态,差人将尸身衣裳解开,查验了一番,“双腿皮下有轻微青紫色,应是生前伤……”
接着又翻了个面。
刚翻过来,便皱了皱眉,“后腰处有红紫色伤痕,形状规整,长两寸,宽半寸。”
又过了一刻钟,终于将尸体勘验完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