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凯想了想,“我在医馆中。”
“医馆?这么晚了,你去医馆何事?可有人看到你?”
“自从娘子失踪,我便日日失眠。那日正巧医馆中送来了许多药材,迟迟没有理好,我便没有回家。不信你可以问医馆中的叶莹叶娘子。”
“叶娘子?”
“对,她在我医馆中干了也有近两年了,跟着我娘子学抓药。”
孔县尉命人将叶莹带来问话。
柳凤边听,边细细观察着整个现场的环境。
桌椅摆放整齐,床上被褥花色淡雅,和上次见到的不一样,看着是新的。
整个房间没有留下打斗的痕迹。
只有右侧地上,有个翻倒的椅子,应当是死者自缢时踩脚用的。
此时两名死者均躺在地上铺就的草席上,周铭清趴着的台面及周围,用石灰做了标记。
季秀英身边还有个红色盖头和一根绳索。
从周铭清体表检验结果看,其并没有与人发生肢体上的冲突。
脖颈上的致命伤干脆利落,正好划开右侧颈动脉,其余再没有其他的伤口。
一刀毙命。
周铭清是个成年男子,想要趁其不备一刀毙命,得有多大的力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