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炎热,季秀英的尸体也膨胀得厉害,早就没了活着的时候的模样。
但杜凯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。
孔县尉命人将他扶坐在椅子上,问话道:“杜凯,我问你,李冉死时,你和周铭清在现场,可有看到其他人?”
杜凯张了张嘴,“李冉?孔县尉,李冉的案子不是已经定案了吗?你为何还要问?难道我娘子的死就不重要吗?”
“我问你话!”孔县尉桌子一拍。
杜凯颤抖着嘴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声音,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孔县尉砸了个陶土杯在地上,“那李冉到底是如何死的?你从实招来!我们如今已掌握了确凿的证据,现在是在给你改过自新的机会!”
杜凯吓得从椅子上跌下,趴在地上哇哇大喊:“县尉饶命啊!县尉饶命!我说,我说,李娘子并非意外啊!李娘子她……她是被周铭清杀死的。”
“你可知周铭清为何要杀害自己娘子?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李冉发现了周铭清与我娘子之事,二人那日发生了争执,周铭清失手将李冉打死。”
“凶器是为何物?”
“是……是一方砚台。”
孔县尉点点头,说的不差,看来,李冉一案的凶手,便是周铭清了。
“那你为何要包庇他?”
“周铭清他,他威胁我。说我若是想揭发他,便连我也杀了,我死了以后,他就可以和我娘子双宿双飞了。”
“所以你受不了周铭清的胁迫,便将其杀害?”
“草民不敢啊!草民虽恨他与我娘子有染,可我不敢杀人呐!”
“哦?本官怎可能凭你一面之词便相信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