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李冉并非意外死亡,而是有人用钝器击打其右侧颅骨致其死亡。
为了掩盖伤口,凶手将伤口碾碎,让仵作在李冉身上找不出其他伤口,伪造成意外死亡。
“可凶手会是谁呢?”薛誉冷静下来,喃喃道。
柳凤摇摇头,暂时也没有头绪,“总之,先报官吧。如此确凿的证据,我就不信孔县尉不会重查此案。”
“可我们擅自开棺验尸一事……”
柳凤朝薛誉眨了眨眼,“这个你放心,我有办法。”
二人下山回到家,洗漱了一番,换下夜行的黑衣,又双双出现在县衙中。
孔县尉看到他二人,不甚烦躁,“你们又来作甚?小小仵作和书吏,还想翻了天?李冉的案子无需再查!来人!将他们赶出去!”
“且慢!孔县尉可信鬼神?”
孔瑞祥冷笑一声,“无稽之谈。”
“哦?草民斗胆给县尉算上一卦。稍后,县尉怕是会有血光之灾。”
“放肆!”孔县尉气得一拍桌子,可片刻后,他便龇牙咧嘴起来。
手掌摊开一看,手心一道血痕。
孔县尉脸色一变,有些不可思议地朝柳凤看去。
柳凤摇摇头,叹了口气,“孔县尉可能还要受些皮肉之苦啊!”
说罢,奔忙过来给孔瑞祥处理伤口的小吏,将桌上茶盏碰翻,滚烫的茶水洒在孔瑞祥的腿上,他大叫一声站起,五官狰狞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?”孔瑞祥惨白着脸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