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遗物,留着给周铭清做个念想吧。
柳凤将银钗递给周铭清,说道:“节哀。”
周铭清愣了半晌,“这是……”
“这不是李娘子的银钗吗?”
“……周某不太懂这些女子的头饰,想来应该是的。多谢这位公子。”
案件既已有了定论,围观热闹的百姓都纷纷散去,县衙的人也离开了。
柳凤跟着薛誉往家走,她越想越不对劲。
“你不觉得此案的定论有些草率吗?”
“说说看。”
“那根银钗,县衙的人根本就没在意。我刚捡起来还给周公子,可他一副从未见过的样子。”
“我以前见过李冉,不施粉黛,素面朝天。头上最多戴一根木簪子,今日不过是在家中磨面,怎么戴上了如此华丽的银钗?而且那根银钗看起来价格不低,不像是李冉和周铭清能买得起的。”
“李冉的死法也很蹊跷,累晕过去了,难道石碾子压过来的疼痛还不足以让她清醒过来吗?”
“按照常理,石碾压过时,身体是会稍稍移动的。可李冉的尸体,碾压处和未被碾压处,界限分明。就像……有人给她摆好了位置,按着她让石碾子轧过去一般。”
柳凤跨进家门,转头对薛誉继续说道:“总之,我觉得此案疑点太多了。”
刚说完,只见薛誉眯着眼看向自己,身后大门“砰”地一声被他关上。
“干……干嘛?”柳凤被盯得心里有些发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