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小豆在距离城门不远处,停了下来,没有继续再走了。

这座城非常的奇怪,整个县城都透着诡异。

找了一颗树,窦小豆把板车推了过去。

一直跟着她的一群流民,见她停在了城外,都纷纷停住了脚步。

一群人一会儿看看县城,一会儿看看像是要在树下扎根的窦小豆。

最后还是一个男人鼓起勇气走了上来。

张力是第一个跟着窦小豆走的男人,因为窦小豆从狼群里把他救了出来。

走到离板车有三米的距离,张力停了下来。

“恩人,您您为什么不进城?”

窦小豆停下了手里的事情,转头看向他。

对于张力,她也是有印象的,有一股子蛮力,但是不会怎么思考问题,老实汉子一个。

“城门大开着,你们不觉得有不妥?”

张力没懂,皱着眉头,疑惑的看着她。

窦小豆也没有藏着掖着,伸手指了指一波又一波进城的人。

“一路走过来,你见过哪个县城遇到我们这些流民会把城门大大开着?这些当官的,谁不是看到流民就跟看到瘟疫一样?还有,我们刚刚从隔壁县过来,那边都还是横尸遍地,土地干涸,你再瞧瞧这边,地上淤泥遍地,你觉得这是出了什么事儿?”

窦小豆说着,就准备转身去抱丫丫下来,可是想到了什么,又多说了一句。

“这个地方的水,最好还是别去喝,就算是要喝,记得烧开。”

张力的脸色一下就变,“恩人,您是说”

“好自为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