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拳到骨,但是又能不留痕迹,但是又能让龚鸣痛。
打了有一会儿,自己手都打痛了,窦小豆才停手。
可是看着躺在地上恶狠狠瞪着她的男人,她还是没忍住踢了两脚。
“让你瞪我,你再瞪,给你脸了是吧!”
那小人得志的样子,看得龚鸣真是牙根都痒痒了。
可是他根本没办法反抗,这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就开始反抗了,还真是小瞧她的。
这力道还真大,打在身上生疼。
龚鸣低着头,挤出两滴鳄鱼眼泪,“七月,七月,你别打了,我们这么多年夫妻,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,现在就靠我一个人挣钱,你别打了。”
殊不知,他这话,窦小豆听着更来气。
“你挣钱,你了不起,老娘不会挣钱还是咋滴?现在想起我们是夫妻了,现在想起你还有两个孩子了,昨晚上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起!你昨晚上怎么打的来着,这么?”
窦小豆每说一句话,她就一巴掌扇龚鸣脸上。
那个脸,没一会儿就肿得老高了。
“龙琦月,你没完没了了是吧?你等着,等老子………哎哟!”
龚鸣威胁的话还没说完,就被窦小豆又一轮的拳打脚踢给压了回去。
除了哀嚎声,他根本没法反抗。
可笑的是,这一场单方面的暴打,最后还是被龚鸣当做孽种的儿子救了他。
听到孩子的哭声,窦小豆这才停手。
本来她也没打算打得这么狠的,可是打着打着就想起了原主的精力,那心中的怒火,是压都压不住。
看了一眼肿得像个猪头一样的男人,窦小豆有些嫌弃,可是这样子很容易让男人倒打一耙,去告她家暴可就不好了。
心疼的取出一粒药丸,想了想,还是掰了一点点下来,效果都是一样的,只是见效快慢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