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原主,因为这个事情承受了这么多罪,窦小豆真是怒从心里来。
原主受的这些罪,其实是可以告龚鸣家暴的,但是
窦小豆锉了锉后牙槽,家暴也无非是被关几年,据她了解,这龚鸣的舅舅好像是这一片的局长来着,想要把人捞出来,那是简简单单的。
再说了,原主这都已经死了,就把凶手关个两天走个过场,真的太便宜他了。
她得把原主受过的罪都一一还回去。
拳头,只有打在自己身上,才是最痛的。
不过,这些都不着急,龚鸣不是想拿她老宅的拆迁款嘛,做梦去吧。
还真得感谢他,要不是他说漏嘴,原主还真就不知道老宅要拆迁了。
那个老宅还是她父母留给她的,这么多年了,一直没有回去。
都不知道老家已经要拆迁了,家里还有不少地,加上房子,应该也能赔不少吧。
摸了摸身上,刚刚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,腿还有肋骨现在都还是疼的。
走进卧室翻找了一下,她笑了。
这个狗男人,还真是恶心啊,居然银行卡,身份证这些一样都没给她留。
这是没打算给原主留活路啊。
既然不打算留活路,那就不要说她心狠。
窦小豆从灵泉空间里拿了几颗药丸吃下,身上的伤痛,内伤外伤全都在一瞬间好了。
她得养好精神,跟着狗男人耗,让他们一家子,都尝尝原主受过的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