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的低着头，不敢看窦小豆的眼睛，手捏着衣角。

这些动作，窦小豆在年小月的记忆里看到过。

自从欧阳妍带人欺负她开始之后，年小月就一直有点畏畏缩缩的，只要跟人说话，就会下意识的低着头，用手捏着衣角。

“你是，年小月？”

年小月抬起了头，眼里有眼里有很多情绪，唯独没有光了。

“姐姐，你知道我。”

窦小豆笑了笑，指了指自己，“你看看我，我能不知道你吗。”

年小月看了一眼，又很快低下了头。

“姐姐，我现在是已经死了吗？”

“放心吧，有我在呢，你死不了，走，我们先上去，上岸之后，找个地方，我们好好聊聊，你把你的想法给我说说。”

年小月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

窦小豆带着年小月，找了一个地方上岸。

经过相处，窦小豆也了解到，年小月只能在她身体周围五米的范围晃悠。

稍微离得远了一点，就会被一股力量给拉扯回来。

而且年小月的灵魂还能进入身体，就好比，一个身体里住了两个灵魂，有点类似分裂症那种。

坐在桥洞底下，窦小豆从空间拿了一点东西，啃着。

游了这么久，加上年小月之前就因为照片的事情，有两天没吃东西了，现在能不饿嘛。

“小月啊，你给我说说，你想要怎么报仇？我给你分析分析，顺便看看接下来怎么办，你想啊，你现在还这么年轻，总不能说，报仇就是你的全部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