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没两天,窦小豆就有意无意的把结婚证放在梳妆台,阿姨打扫卫生的时候正好看到了。
阿姨推着孩子前脚一走,张力就喋喋不休的说话了。
“这是谁?你请保姆了?苏晚,你这一天天在家也没事儿干,你就带个孩子,你还要请个保姆!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挣钱有多辛苦?”
窦小豆冷笑一声,把门给关上了,转身对着他就是一顿打。
“你辛苦?”
砰!
“我当然知道你辛苦了,不过是床上辛苦嘛!”
又是两脚。
啪啪啪一阵拳打脚踢,一直打到她的手都红了,这才停下手来。
揉了揉手,她把张力拖进了空着的那间房间。
一个手刀,就把痛得嗷嗷叫的张力给砍晕了过去。
丝毫不带犹豫的,把张力的衣服给撕了。
看着他身上的那不是她刚刚打出来的痕迹,胃里一阵翻涌。
冲去厕所吐了一下,这才好受一些。
忍着恶心,拿出金针,对着张力就扎了下去。
“也算是你幸运,这些我是学得忒精的,能让你少受不少罪。”
说完,想着他的用途,又给男人脑袋扎了两针。
毕竟他现在还能挣钱不是。
趁着他昏迷,刷脸,刷指纹,把张力卡里的钱都转给了自己。
确定他卡里一毛钱都没有了,这才擦了擦手,“算你运气好,对我还有点用处,不然,你就别想再看到你那个野男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