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娘刚刚才生孩子,不能见风的。”
招娣就像一个操心的老妈子一样,跟在背后唠唠叨叨的。
“我是你爹,我知道怎么做,你闻闻,这屋子里这么大的味道,你让你娘怎么安心坐月子。”
“去去去,赶紧把你弟弟给我先抱你们屋里去躺着,等会儿我来给他清洗。”
这小的也是,一身脏兮兮的,还有血丝呢,看着就很不舒坦。
很快去送产婆的来娣也回来了,看到窦小豆这又是开窗,又是清洁的,赶紧走了过去。
“爹!您这是干啥呢,娘刚刚才生产,身子弱呢,不能见风。”
“来娣啊,你来得正好,我给你写一个单子,你上医馆去给我把这些药给抓回来,回来之后,把那个鸡抓一只来宰了炖给你娘吃。”
窦小豆说着,就写了一个单子,把单子往来娣手里一塞,又从兜里拿了银钱给她,就把她推出门了。
没了两个小丫头捣乱,窦小豆就收拾得很快。
来娣估计是担心她在家把自己娘给折腾没了,很快就买好东西回来了。
窦小豆早就已经把水给烧好了。
拿起调配的药材就倒在了一个布包里面然后放在锅里开始煮。
水滚了之后,“来娣,把仓房我前段时间买的那个大木盆放屋里去。”
“干啥啊?爹,你不会想给娘洗澡吧?”
“咋地?不行啊?”
“爹!娘刚刚才生了弟弟,还不能见水。”
“你个小丫头片子懂个屁,以后记住了,这些都是假的,你瞧没瞧见你娘那一身,多难受,洗一洗,身上才好受。”
再说了,窦小豆自己还调配了药方呢。
开玩笑,上个世界,她跟着老头学了两年多,虽然什么都只学了一个七七八八,但是这跟自己心心相关的事情,她怎么也多上了两分心思的。
本来是想多学点,以后自己万一身上不舒坦,或者结婚了,那也能那啥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