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不平静嘛,这又不是她的老爸,只是林月的老爸。
就算林建文帮着自己妹妹一家说话,窦小豆也不会眨一下眼睛。
这边工友看到林建文吐血,赶紧围了过来,想要把他送去医院。
林建文摆了摆手,“不用。”
抬手擦干净了嘴角的血,去找了工头,结了今天的工钱,并说明了明天不会来了。
回到租房的地方,洗了一个澡,换了一身干净衣服,拿上自己的东西,就去了火车站。
他一个大男人,得知这么一个消息,现在脑子里都是嗡嗡作响。
自己的月月,怎么能受得了这个打击。
五年啊,何止是五年。
寒窗苦读十几年,就这么被亲姑姑给偷了。
月月得知这个消息怎么扛过来的。
要是外人,他还能好受些,这偷月月人生的是自己的亲妹妹,是被自己一手养大的亲妹妹。
喉咙一阵翻涌,嘴里弥漫着一股腥锈味。
林建文握着拳头,硬生生把嘴里的血都给吞了回去。
他现在也顾不上节约不节约了,直接打了车去火车站。
现在月月肯定很需要他,要是他去晚了,月月肯定会出事的。
第二天一大早,窦小豆就醒了,给自己好好收拾了一下,就前往了医科大学。
今天,她是一个纯纯的受害者。
好巧不巧,她跟李悦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碰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