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他很难在这个时候庆祝自己的生日,他从出生起,就是不祥的。
可孟亭曈却温和地笑了起来,说:“怎么会。”
“那些先辈最想看到的,不就是你们可以快乐的给自己庆生吗?”
“他们为之努力奋斗的,就是你们可以站在阳光之下的今天。”
孟亭曈替他点燃了生日蜡烛,祝他生日快乐。
那鸣响的悼念像敲醒他灵魂的警钟,他看着那张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面容,突然惊觉他这几个月浑噩无光的日子,就像是被夺了魄似的,有多么的可悲可笑。
他庆祝完自己的生日,无颜面对这段不堪回首的记忆。
他如同行尸走肉般地活着,终于在此刻,做出了那个他以为可以彻底解脱的决定——
然后他又被孟亭曈从窗台拽了下来。
告诉他:“不怪你的。”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“你的心理会出现问题,那是因为你生病了,”
孟亭曈偏头看着他,轻声说:“错的是伤害过你的那些人,你才是受害者,为什么要如此讨厌自己呢?”
夏宁闭了闭眼,说,是他当时想要走捷径,甘愿抱上姚金玉的大腿的。
姚金玉曾无数次提醒他,装个屁的纯良贞洁,路是他选的,他要拿这些做交换,他就活该自己受着,陪谁不一样?